柳达是溜达

关爱失徒空巢老伯爵

黑暗面冰圈人形自走粮仓溜达

又没忍住去刷了电影
官方发粮最为致命

我要向各位墙裂安利 @果哒
为什么呢?
因为果哒老师很棒哇!!
  
GGAD 骨科 leta严肃向家庭小故事 应有尽有!
可爱的 精致的 沙雕的(划掉)画风 取之不尽!
还有sw圈的朋友们也能fa现惊喜(
  
不许大家错过阔爱的果哒老师一一
还等什么 快来一起玩耍吧!

[今天的我产文没有 没有 可是我安利了σεσ]

[GGAD]银舌妙用(下)(嘀)

盖哥不负众望,去找教授发挥他银舌的妙用了。这里还出现了几位神助攻2333
  
标题: [GGAD]银舌妙用(下)
  
作者:溜达(Люда)
  
简介:文里不发刀,发在简介里!时间线是煤气灶集会前,上环后,也就是瓶崽马上就要到老邓手里了。
这里盖哥大忽悠,但我们都知道他满嘴跑火车,还假装自己公放了小视频全集来蒙老邓
一不小心就写成了老盖花言巧语哄骗老邓再次入股,但老邓脑子清楚,听听就得,不会当真一一险些。邓是多么想相信那些话啊。
小视频真实(瞎编)内容见上篇!«银舌妙用(上)»

   
   
正文
  
教工休息室的炉火愉快地噼啪作响,邓不利多坐在烘得暖融融的沙发上,捻起一块方糖。"茶里再加一块糖,纽特?"
  
"不了,谢谢您,教授......"纽特不好意思地搅着双手,"其实这次找您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邓不利多和蔼地看着他最喜爱的学生。"尽管讲吧,纽特。让我看看是什么事难倒了我们的神奇动物专家。"
   
"是这样的,教授,这还要从忒修斯最近告诉我的一件事说起,"纽特抓抓头发,"自从格林德沃复出以后,魔法部就在忙着剿除散布各地的圣徒。结果有人忙中添乱,假冒圣徒招摇撞骗,恐吓民众,这些人傲罗们根本管不过来。上次我就不慎撞上了一伙冒牌货,他们人多势众,我好不容易才脱身。"
  
"这些人真是太荒唐了。"邓不利多摇了摇头。
  
"还有更糟糕的,教授,我在忙乱中跟嗅嗅走失了!等我事后返回寻找的时候,线索在一处房子前断掉了,那房子我根本进不去,好像有很强的黑魔法屏障。"纽特急得快要哭出来。
   
邓不利多拍了拍纽特的肩膀。"我猜因为线索不足,魔法部目前是没精力管这事的,但是因为你感觉到黑魔法的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所以你找到了我一一你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一一来帮忙鉴定。"
  
纽特如释重负,感激地握住邓不利多的手:"是的,教授!本来不该贸然劳动您,可是您也知道,嗅嗅对我真的很重要......"
  
"每一只神奇动物都很重要,"邓不利多眨了眨眼,起身披上外衣,"走吧,纽特,我们一起去把你淘气的小嗅嗅带回来。"
   
   
   
初秋的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掠过,在地上卷起一场树叶的漩涡。邓不利多拢拢衣襟,停在一座房子的篱笆前,透过花木间空隙向内窥视。
  
"大概是什么隐匿咒语,如果没错的话,这样看是看不到房子原貌的。"邓不利多敲敲栅栏门。
  
"那怎么办,教授?"
  
邓不利多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余光瞥去,有个蒙面身影一闪而过。
  
"待在这里,纽特,"邓不利多抽出魔杖,"我得去那边看看。"
  
在他最喜爱的学生担忧的目光中,邓不利多快步拐进了栋栋房屋间隐秘的小巷。一角女人的衣袍闪过,邓不利多急忙循迹追去。
  
巷子越发幽深曲折,狭窄的巷道若隐若现,回荡着高跟鞋的嗒嗒声。邓不利多神经紧绷,捏紧手中魔杖。眼见蒙面女人闪进了一扇虚掩的房门,邓不利多迟疑片刻,那种不妙的预感再次出现。
  
这里一定有问题。邓不利多一咬牙,也跟着进了门。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一道红光闪过,邓不利多毫不犹豫地挥出魔杖。杖尖光芒还未燃尽,他便浑身疼痛难耐,捂着腹部弯下了腰。
     
邓不利多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当中。在他小口小口吸气,艰难地试图直起腰的同时,魔杖被顺势从手中抽离。他还没缓过来,一个小瓶就凑到他的嘴边,迫着他的唇舌妥协,让滑下喉咙的冰凉液体畅通无阻。他尝到了魔药的味道。
    
然后邓不利多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这令我很受伤,亲爱的阿不思,你怎么能为了一道欢迎的烟花就朝老情人狠心出手呢?"
   
邓不利多扭过头去,徒劳地不想面对搂着他腰的格林德沃。
  
"阿不思,看着我,"格林德沃轻易地强迫邓不利多的脸转向自己,"你感受到血誓的疼痛了吗?你不该对我动手的。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不...不......"邓不利多无力抵抗,或许是刚才的魔药令他周身发软。
  
"你让我伤心了,阿尔,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格林德沃俯在邓不利多耳边,舌尖绕着邓不利多圆润的耳垂打转,压根看不出一点难过的样子。
  
"不过......不是在这里谈。"
  
蒙面女人在角落里淡淡地看着她的主人抱着阿不思•邓不利多教授幻影移形。
    
   
    
"这是哪里,我的好阿尔?"格林德沃以魔杖轻点邓不利多后背,给二人都施了个完美无瑕的幻身咒。
  
霍格沃茨城堡巍然屹立在他们眼前。格林德沃揽住身边人的腰肢:"抓紧我,阿不思,别怪我没提醒你。"
  
邓不利多惊呼一声,双脚离地的下坠感令他别无选择,一把揪住了格林德沃的袖子。
  
黑魔王满眼笑意:"不要这么着急嘛,我的阿不思,精彩的好戏还没开演呢。顺便,你的霍格沃茨景色确不错,和德姆斯特朗比起来别有一番风光。我真应该带你去看看德姆斯特朗,可惜至今未能成行。不过我们来日方长,是不是?"
  
邓不利多明显一副不认同的神色,但高空飞行中迎面呼呼刮来的冷风,和格林德沃松垮的怀抱,使他不能自顾自甩开盖勒特,跑到随便什么地方只要不是这里就好。
  
"格林德沃,你疯了,你究竟想干什么?"邓不利多清清嗓子,嘶哑地问。
  
"干什么?你看我这不是在大摇大摆地闯进霍格沃茨吗?幻影移形不行就飞进去,多么简单的道理。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拦得住我。"格林德沃抬了抬下巴。
  
"我问的不是这个......"邓不利多不慎喝了一大口风,难受地咳嗽起来。格林德沃的怀抱收紧了。
     
  
  
好在很快他们就迎来了降落,可惜不是什么听着叫人放心的地方一一禁林的边缘。
   
不知名鸟类的咕咕叫声与密林缝隙的响动鬼鬼祟祟,窸窣作响,邓不利多总是担心灌木丛中藏着几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要是纽特在就好了,他至少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动物在叫,邓不利多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这一瞬间的失神没有逃过格林德沃的眼睛。"阿不思!"格林德沃咬在了邓不利多的肩膀上,"在想你最爱的男孩?"
  
"没...没有,盖勒特......我只是担心,担心有什么东西在看。"邓不利多拖着虚软的身体,靠在一棵大树上。
  
"被禁止的地方,神秘,危险,而又强大,"格林德沃的下巴抵着邓不利多的肩窝,"还很诱人,正如黑魔法一般。欧洲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可知道伟大的阿不思•邓不利多指尖也曾被黑魔法的光芒照耀?"
   
格林德沃摩挲着邓不利多纤瘦的手指。"多么精巧,多么勾人,它们就是为了施展世间最强大的魔咒而生的,为了实现更伟大的利益。"
  
"不,格林德沃!"邓不利多撑起发软的身子喝道,"那是错误的道路,我承认我曾犯下过失,可是现在再也不了,我要纠正它。"
   
"什么过失?我吗?"格林德沃眯起眼。
  
"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伟大的邓不利多。不要以忘却做借口,逃避你内心的一切。"格林德沃退开一步,看着邓不利多勉强止住下滑的身体。
  
"还记得那时在树林里你对我说过的话吗?没错,过了这么久,你的确可以用各种理由来否认。可是阿不思,想知道你们魔法部的官员在我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吗?他们大概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他们不敢。"
  
"他们能说什么?噢,伟大的邓不利多是个虚伪的骗子,他宣扬的和平只是幌子,因为他也曾是最伟大的利益的一员?"格林德沃以一种做作的声调摹仿着魔法部的官员。
  
"他们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他们需要利用你一一最强大的白巫师一一来对抗邪恶的黑魔头。"格林德沃冷笑。
  
假如有人宣称他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发现了梅林的三角裤,那周围人的震惊程度一定不亚于听完这一席话的邓不利多。
   
"你...你给他们看了什么,格林德沃?"邓不利多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我没有给他们看什么,是他们硬搜出来的,"格林德沃拽着邓不利多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那些漫长又暗无天日的审讯啊,我的好阿尔就忍心这么袖手旁观。多少次钻心咒直直打在我的胸口,就是这里,摸一摸,阿不思,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吗?"
  
"那是你自找的...盖勒特......你不该......"邓不利多的手指在格林德沃手心温度的环绕中微微颤抖。
  
"嘘。"格林德沃用一根手指顶住邓不利多的嘴唇。
  
"不想我吗,阿尔?好好回忆一下,我们年轻时在树林里,挑了你最喜欢的一棵大树,在树枝上...还能干些什么呢?你到底还是忘情了,居然真的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哦不,是你动的太剧烈折断了枝桠,多亏我及时施了那个悬停咒,抱着你的腰......树下还围了一圈山羊,在羊群的咩叫声中我却能清楚地分辨你美妙的声音,阿尔。"
  
"不,不,不要说了,盖勒特,你...你撒谎......"
  
"你永远都在拒绝我,从我的伟业中脱逃,躲开我的怀抱。不得不说面对黑魔头这真是勇敢的品质,格兰芬多的勇士。你应当得到嘉奖。"格林德沃拦腰抱起邓不利多,再次飞向空中。
   
   
   
   
   
豪车点我
   
   
    
   
  
  
格林德沃替邓不利多系上马甲最后一粒纽扣。拾起邓不利多皱巴巴的底裤,格林德沃作势要替爱人穿上,却见狂风大作,一方狭窄布料随风而去。
  
"真是太不幸了,阿不思,你看你的内裤被风刮走了,"格林德沃无辜地睁大双眼,"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啊不,不幸的小鬼会在霍格沃茨捡到尊敬的邓不利多教授的...三角裤。如果恰巧是教授最喜欢的某个学生,那我可不免要找他麻烦。"
  
"后会有期,阿尔。"格林德沃往邓不利多的扣眼里别了一朵玫瑰,旋身而去。
  
邓不利多拖着酸软的半边身子,踌躇一阵,还是硬着头皮直接套上了西裤。该死的盖勒特,拿走了他的魔杖,彻底打消了他想在这种站都站不稳的状态下用咒语自我休整的可能性。
  
魔法挂表上的星星月亮开始旋转,提醒邓不利多黑魔法防御术课即将开始。邓不利多一瘸一拐挪向塔楼的旋梯,祈祷着他能仅靠指导学生练习顺利完成课程,以及绷紧的长裤不要被下身的狼藉悄然濡湿,显现出羞耻的深色水痕。
 
  
   
那朵玫瑰,安置在邓不利多床头的水晶瓶内的玫瑰,显而易见是一朵带着魔咒的玫瑰。
  
只有夜晚它才会绽放,清晨时枯萎凋谢,重新死去。就这样周而复始,正如伟大的邓不利多每夜晦暗的迷梦。
  
终于,邓不利多在深夜轻轻碰触嫣红花瓣,长叹一声。"盖勒特......"
    
格林德沃的气息自背后传来,邓不利多身子一震。
  
"你的芳香在黑暗中弥漫[1],亲爱的阿尔。"
  
"我来送还属于你的东西。"
   
   
  
番外
  
1
(一封便笺) 
亲爱的教授,
您那天去哪儿了?
我等了好久,忽然发现嗅嗅自己跑了出来,黑魔法屏障也消失了。我甚至在嗅嗅怀里发现了一枚古金币!
我进去看了看,房子里什么人也没有。
我问了麦格教授,得知您已经回了霍格沃茨,我就先走了,向您道个歉。
又及: 可不可以麻烦您喂我的猫头鹰吃一只大灰耗子?
您的学生,
纽特•斯卡曼德
   
  
2
格林德沃从衣袋里掏出一卷黑色布料。
  
"阿尔的内裤,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小鬼。和魔杖一起,我要亲手送还给他。"
 
   
  
备注:
[1]: 原句为"她的芳香在黑暗中弥漫"(歌剧 图兰朵)
  
后记:
文达:我就是个日常牵红线的,我习惯了
老格:虽然没忽悠阿尔到手,但是搞爽了。多亏利用了一把斯卡曼德家小子,这次就不为难他了,赏他一枚金币吧!
瓶崽:爹说不毁我,可是娘没说啊!
  
本篇可交流的事儿可多了!
感受到了什么叫呕心沥血,把目前所有能想到的梗全融进去了!肝儿肾儿疼!
开车开伤了,这辈子都不想开了(喂)
近期可能会更老本行冒险小故事也可能歇会儿2333
  
  
奄奄一息的作者求红心蓝手评论!

[GGAD]银舌妙用(上)

老盖故意在被魔法部审讯时,颅内给他们播放GGAD小视频(划掉)
又名 特拉弗斯部长尴尬记
  
标题:[GGAD]银舌妙用(上)
 
作者:溜达(Люда)
   
简介:时间线为FB1后盖哥被逮,被美国魔法部羁押时期   续接FB2
(我真的是沙雕精,救命)
 
  
正文
  
"犯人已经就位,准备...第三十次提审。"
  
皮奎里主席带着阿伯内西,英国魔法部特派员特拉弗斯部长和忒修斯•斯卡曼德,在美国魔法部的阴暗走廊上匆匆前进。一反地上层级的敞亮明快,旋梯通向暗无天日的地下,这是最邪恶的黑巫师也不愿踏足的地方。
   
但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在这里,在美国魔法部地下深处,镣铐与魔咒的禁锢之下。
  
"此前的审讯还是毫无结果吗,主席?"特拉弗斯蹙眉。
  
"阿伯内西。"主席示意。
    
魔杖一挥,夹在阿伯内西腋下的羊皮卷自动打开,金色的字母悬浮空中。阿伯内西指着闪烁的文字介绍道:"犯人很顽固,在前二十七次审讯中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进展。直到前两次,犯人的意志似乎才有所动摇,不出意外这次我们应该能取得一些成果。"
  
主席转向特拉弗斯:"所以我们才麻烦您千里迢迢赶来旁听,虽然对您这样的巫师来讲这点距离也不算什么。"
  
"都是为了欧洲的和平,主席阁下。"特拉弗斯笑了笑。
  
走廊越发狭窄,气场压抑而绝望,几乎能听到周围黑暗情绪腐败滋生的咯咯声。主席冷着脸经过数万铁栅背后扭曲的面孔,对恶毒的呼声充耳不闻。
  
"一般我们是尽量避免来这里的,如您所见,部长先生,"主席侧过脸,试图打破几人间厚重的沉默,"但格林德沃快迫得我们成为这里的常客了。希望他赶紧交代,这样他也痛快,我们也痛快,对大家都好。"
   
"用刑了吗?"特拉弗斯皱眉,内心仿佛在谴责对罪犯的哪怕一丝宽容。
  
"一如既往,部长先生,钻心咒,吐真剂只是常规配备。当然犯人还是不肯合作。那这也怪不得我们......啊,先生们,我们到了。"主席停在一扇泛着古怪符文的门前。
   
门前严阵以待的傲罗手握魔杖,一齐划出复杂的法阵,大门轧轧滑开。
  
等室内陈腐的味道散去少许,主席掸掸衣角,率先踏入。空旷的室内只有一把孤零零的椅子,无形的咒语将本世纪最强大的黑巫师牢牢束缚在上,蓬乱的白发与眼眶的暗沉无不诉说着犯人此时的虚弱。即便如此,几根魔杖还是死死指着手无寸铁的黑魔王的心脏,魔杖主人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们的心思。
  
"先生们。"主席向随同的傲罗点点头。
   
一道魔咒击中了垂着头的格林德沃,他像是骤然惊醒,在椅子上无声挣扎两下。
   
黑魔王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主席一行人身上时冷哼一声:"这就是虚伪的魔法部,把暴力与酷刑当作衷心守护的秩序,巫师界真的了解你们下作的和平吗?还是说我想错了,美国魔法部的表里不一只是个例。"
  
格林德沃锐利的目光忽然锁住特拉弗斯,英国人吓得一退。
  
"啊,英国先生!"格林德沃阴阳怪气道,"真不幸,看来你们是一伙的了。哀叹吧,为了世界的沦落!而唯一的救世主却被一伙腐朽的守旧者囚困于此,连我也为你们痛惜。"

格林德沃嘲讽地顿了顿:"还要感谢你们的吐真剂,我保证现在讲的可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啊。"
  
"闭嘴,格林德沃!"主席低喝,"你也嚣张够了。"主席向周围使了个眼色,几人魔杖齐指,同时念咒:"摄神取念!"
  
黑魔王闭上眼,眉头微颤,脸上一副痛苦的神情。一片银光自他头顶铺陈开来,吞没了主席等人的视野。"看来是成功了。"主席轻轻说。
  
阳光下烘得暖洋洋的树叶散发出潮湿温和的味道,浓密树冠中最粗壮的枝桠上趴着一名褐发青年,金发的同伴正紧紧贴在他身后。
  
褐发青年揉揉眼睛,嘴里嘟囔着些什么,刚苏醒的腰肢酥软而慵懒。"嗯...盖尔?"青年扭动身体,努力在悬空的树枝上保持平衡。金发青年勾起唇角,胸膛倚着面前人的后背,一双手不老实地摸上了褐发青年挺翘的屁股。
  
"为什么我们要看这个?"特拉弗斯的声音不适时地出现。
  
"不管怎样,这是格林德沃的记忆,这里面总该有一个是他,"忒修斯一本正经分析道,"我猜是金发的那个。"
  
"不,我觉得是棕发。"特拉弗斯下意识反驳。
  
"嘘!"皮奎里主席制止了特拉弗斯的打岔,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
  
四人眼神聚焦的应当是同一处。褐发青年逐渐剥落的长裤遮盖不住纤细的腰窝,柔软的布料在灵活的十指挑弄下愈拉愈低。霎时一阵魔法波动,青年马甲胸前的纽扣纷纷崩开,衬衫领口也随之松散。
 
"盖...盖勒特!无杖魔法可不是拿来......"褐发青年惊呼。
 
"看来后面这位就是格林德沃,斯卡曼德先生猜对了。也许找到他身边这位巫师会对我们的工作起至关重要的作用。"主席啧啧称奇。没有人回答,他们都一门心思扑在了事情可能的走向上。
   
年轻的格林德沃不负众望,放肆地伸手探进爱人大敞的衬衫,悠闲自在地摸来摸去,引得褐发青年涨红了脸。
   
"现在是白天,盖尔,"褐发青年口是心非,推拒着,"而且,这还是在树上,我担心......"
  
"如果你喜欢的话,阿尔,又有什么关系呢?别假装不想要了,你看看你的反应。"格林德沃的手在爱人衣下鼓出各种形状,很明显是在捻弄着什么。
  
落在脸颊的吻封住了褐发青年任何拒绝的词语。格林德沃在爱人耳畔哑着嗓子笑道:"我不相信你这样的天才会让自己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从树上掉下去,阿不思。"
  
"阿不思...珀西瓦尔..."主席瞠目结舌。
  
"伍尔弗里克..."特拉弗斯像见了鬼一样。
  
"布赖恩..."阿伯内西脸色煞白。
  
"邓不利多......教授?哦,不会吧。"忒修斯的嘴彻底张成了O形。
   
"现在,我睿智的邓不利多,告诉我,我们立下的不能伤害彼此的魔法盟约,包括......"年轻的格林德沃调笑着,全然不知自己的话语打碎了远在未来的几位魔法部官员不切实际的最后一丝幻想。
  
"不能互相伤害,包括床上不慎发生的受伤事件吗?你的魔法书有没有告诉你?“格林德沃坏笑着,舔了舔邓不利多光裸的腰背。
  
"我不,啊,不知道,盖尔。"青年邓不利多抓住一簇树叶,试图稳定发颤的声线。
  
格林德沃对着凹陷的腰窝吐气:"不如一试。"那妙辩的银舌就这样顺着脊梁往下,滑向隐秘的股沟。格林德沃忽然停下动作:"不需要什么你特地发明的润滑咒也行,你以为我的舌头除了讲话就没有别的用法了吗,我的好阿尔?"
  
"噢,天哪。"主席捂住双眼,只是指缝间躲躲闪闪的眼神暴露了窥伺的心思。
  
正当邓不利多的裤子开始进一步往下滑时,画面戛然而止。四人愣在原地,还维持着方才聚精会神的观察姿势。
  
格林德沃挑衅的笑声敲得他们回过神来,特拉弗斯坚信他在黑魔王眼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光。主席面色古怪,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他们退出了房间。
  
"先生们,这件事情可能对巫师界造成的震动相信您们都明白,所以这部分记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保存在我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会再看到。"主席斩钉截铁,将记录的片段封进一个水晶瓶中。
  
特拉弗斯上前一步,面有难色:"可是主席阁下,我们需要藉此劝服一一"
  
主席打断了他,从瓶中挑出微不足道的一缕银丝:"您可以拷走这一部分,用来发挥您预想的效用足够了。"
  
"现在,先生们,请以魔咒作保,约定不把看到的后半部分记忆向他人泄漏。"四根杖尖泻出光晕,湮没在几人周身。
  
迈上升降梯时,特拉弗斯还沉浸在惊诧当中:"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升降机一震,抵达了正厅。"嘘!"三人一起喝止特拉弗斯,英国部长顿时闭口不言。
   
   
   
英国魔法执行部部长居高临下,注视着裹在三件套里的邓不利多,不如说是裹在三件套里的邓不利多的臀部。特拉弗斯极力控制不由自主垂落的视线,脑内的画面却不时溜进他的眼帘。
  
"现在,本来我都不想提,因为我不喜欢你,"特拉弗斯用紧皱的眉头掩饰了尴尬的神色,"但是你是巫师中唯一能与他匹敌的。我要你对抗他。"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烟消云散。
  
"我不能。"邓不利多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好似负了千斤的重担。
   
特拉弗斯的嘴角古怪地抽搐了一阵。"因为这个?"他一举魔杖,丝丝云雾在空中凝聚成两个少年的身形。
  
"你们以前...亲如兄弟。"魔法限制让特拉弗斯的舌头在口中打转,一时间找不到足够委婉的形容词语。
  
邓不利多情不自禁朝明知是虚幻的影像靠近一步,不苟言笑的部长与满室的傲罗已经完全被他抛在脑后。
  
"是比兄弟还亲。"邓不利多梦幻般喃喃道,全然不知这话在特拉弗斯混乱的思绪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邓不利多出神地看着金发少年的面容,想必是忆起了什么一一此时此刻同样回荡在特拉弗斯心中,受限不能言说的内容。影像翻搅着,特拉弗斯的脸也随之红一块白一块,所幸无人注意,连边上的忒修斯也在盯着教授的青年时代不放。
  
回忆中对望的两个少年最终化成了不久前逃走的格林德沃,黑魔王在迷雾中愉悦一笑。场内傲罗纷纷倒抽冷气,邓不利多的表情却愈加柔软。
  
特拉弗斯撇开头不愿再看,但视线不慎又落在了教授西装下的曲线上。这彻底挑起了特拉弗斯记忆中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轰的一下他脸便红了。特拉弗斯近乎咬牙切齿:"你,会,对抗他吗?"
  
"我不能。"
  
特拉弗斯愤怒地给邓不利多箍上手环,摞下几声威胁,拂袖而去。
  
被教授叫住的忒修斯停下,望向德高望重的教授,表情高深莫测。"忒修斯,如果格林德沃召集集会,不要去阻止。别让特拉弗斯派你去,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邓不利多倚在桌沿说。
  
忒修斯自然相信他的教授。只是,忒修斯稳重的表情下藏着的心绪简直是无可描绘。他试图说些什么,在邓不利多温和的注视下却一点声音也没能发出。
  
忒修斯不敢再多看教授一眼,追寻着部长的呼唤落荒而逃。
   
   
   
谁也不知道的是,在越狱之前,被摘除舌头的黑魔王独自坐在囚室的孤椅上,嘴角挂着的微笑透露出些许狰狞。
  
"没人拿得走我的舌头,魔法部更是不行,"格林德沃默念,"不久它不仅会被用来搅得整个魔法世界天翻地覆......还要用来在我的阿不思身上制造一点美妙的小惊喜呢。"
 
"银舌自然是有妙用的。"格林德沃笑的更温柔了。
   
    
  
«银舌妙用(下)»
  
  
后记:
下篇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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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幻影移形(ABO)(嘀)

AD战败梗,ABO不是最大重点(p.s.:事情一点都不简单hhh)
  
标题: [GGAD]幻影移形(ABO)
  
作者:溜达(Люда)
  
简介: 邓不利多跑了,某种意义上可以这样说。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780399
  
絮叨:提笔杆子投靠GGAD!太久没动笔我可能已经废了(没甚时间,写得仓促,半夜爆肝,自习飙速,见谅!

致歉:仅注册用户可见
  
设定: AD被GG上环以后关起来监视居住了。
AD的手铐没有完全限制魔力,主要为监控&定位功能。(毕竟按理说AD在人家地盘上搁哪儿也搞不到根魔杖)
 

[星战]I'll Parting 我将欲行(杜库/乔卡丝塔•纽)(授翻)

标题:[星战]I'll Parting 我将欲行(杜库/乔卡丝塔•纽)(授翻)
  
原作者:MissIzzy Ill Parting
   
译者:溜达(Люда)
    
简介:在离开武士团之前,杜库是这样与乔卡丝塔•纽告别的。
  
译者的话:杜库与乔卡丝塔之间那种纠结的绝地情感在本篇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作者笔触细腻老到,这两人间的细节刻画真是不能再恰当了。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83592
  

[星战]以汝之名(DQ 西斯奎刚)

标题:[星战]以汝之名(DQ 西斯奎刚)
   
作者:溜达(Люда)
   
分级:PG
  
简介:当过去像幽灵一样纠缠着一名西斯学徒时,西斯师傅绝不会坐视不管。
要让学徒彻底抛弃过去,扭曲它只是第一步,最终的目标是利用它达到目的。
   
警告:(伪)西斯奎刚,不是AU,其实也没什么可警告的(?)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178462

无良编剧 现场升级玩梗
p1升级版
p2原梗

瓦洛伦心里苦!翻脸不认人.jpeg

[星战]黑暗一隅•达戈巴(番外)

标题:[星战]黑暗一隅•达戈巴(番外)
      
作者:溜达(Люда)
 
分级:G
      
简介:人们往往不会想到,即使是最黑暗的地方,希望也会如常光顾。尤达以前也不。
正文回顾«黑暗一隅•达戈巴»
  
  
番外
  
尤达当然知道杜库已经不在了。黑暗面是条捷径,也是一条短暂的捷径,其信徒在死后没有永生。
    
可是尤达有几次还是会梦见杜库。
   
杜库手捧一个全息记录仪来拜访尤达位于达戈巴的丛林小屋。杜库直直在门外站着,拒绝向小屋低矮的房顶弯腰低头,同时婉拒了尤达为他搬来的小板凳,只是不住抚摸手中的记录仪。
   
"你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尤达大师?拿着全息仪,亲眼旁观你珍视的徒弟在你捧起的手心里无声地死去,光剑的嗡嗡声回荡在你耳边,烧焦的气味在你的鼻腔里萦绕不去。
  
很快你的手就会颤抖不停,你会假作不慎一把按灭记录仪的播放按钮。图像立即随之消失,只有实际并不存在的声音和气味像噩梦缠绕着你。
 
没能坚持目睹事情的全过程,你也许会因对事情真相冰冷苦痛的渴望,再次在战栗中探向可憎的播放按钮。这样的过程甚至可以反复几次,图像每次依旧都会忠实地为你显示同样的内容,但只有一点不同一一他不在了,你钟爱的徒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那声他未喊出的'师傅',你再也听不到了。"
   
杜库捏紧了手中的全息记录仪。尤达清楚,那里面是奎刚。达斯•摩尔血红的光剑穿透奎刚单薄的胸膛,这一幕足以让奎刚的师傅杜库夜不能寐,为之发狂。正是这一幕坚定了杜库退出绝地武士团的决心,从此一去不回头。
   
可是尤达想回答是的,这样的经历,他也曾有过。无形之手号迫降在科洛桑后,他阻止技术人员马上将其销毁,私下吩咐他们先还原提取一份录像给他。
  
天行者与杜库伯爵的最后一战。尤达看着两人交战,就像看着天行者一步一步踏入黑暗。在死亡之舞中,杜库跪倒了。尤达始终没能看到最后一幕,每次将要播放到那里时,鬼使神差的,他总是暂停。
   
尤达在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中惊醒。现在是半夜,但达戈巴的夜晚像往常一样充满了窃窃私语与窸窣响声,现在还要加上卢克•天行者偶尔发出的几声呼噜。尤达小心翼翼地下床,注意不把卢克吵醒,轻手轻脚来到小屋的一个隐秘角落。他看到了那个存放录像带的盒子。
  
我们最终都要面对现实,不是吗?尤达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
   
尤达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无形之手号上的那最后一幕,尤达再也见不到了。